砰砰砰!

   被杨行舟扔到半空的一群人相继坠落,砸的地面一阵晃动,有个倒霉家伙落在了锺兆文身前,被锺兆文挥动哭丧棒,一棒子打飞,骨断筋折,眼见不活。

   无论院内还是院外,都将眼睛看向大门处的杨行舟,人人脸上变色。

   胡斐叫道“杨兄,你来啦!”

   杨行舟对胡斐摆了摆手,示意他先不要说话,迈步向田归农走去。

   此时田归农已经被两名仆人了起来,右肩鲜血横流,随身的剑童割断了他的衣袖,准备为他包扎,不过自从杨行舟往半空中扔人之时,为田归农包扎伤口的剑童的动作已经停止,愕然看向杨行舟,然后呆呆的将一卷白布缠到了自己的手腕上而不自知。

   “你便是田归农?”

   杨行舟走到田归农身前,啧啧称奇“老兄,说实话,我很佩服你!”

   他看着田归俊朗的面容赞叹不已“其实你也不能算是废物,天龙门北宗在被你执掌之后,发展的好生红火,而且这一次为了对付苗人凤,你竟然还能纠集了这么多的人马来,可见你为人处世颇有手段。”

   田归农中了苗人凤含恨一脚之后,只觉得五脏俱伤,真气涣散,鲜血从口中汩汩流出,心中又是惊讶又是害怕,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欺负苗人凤眼瞎,却没有想到,这苗人凤瞎是瞎了,出手却一点都不含糊,只是纵身一剑,便将自己的肩膀刺穿,整个右臂几乎都被他长剑斩断。

   苗人凤这一剑一脚,打的他差点当场晕了过去,口角流血,脑子也一阵阵发晕,眼看着杨行舟走了过来,他扶着身边的人缓缓站起“这位小道长怎么称呼?今日是田某与苗兄的事情,还请您不要插手其中。”

   他见杨行舟出场的方式如此惊人,心中早就怯了“兄弟与昆仑清灵道人颇有几分交情,不知道长是那一脉弟子?”

  
纳凉女生

   杨行舟伸手一扒拉,将田归农身边的几个人随手扒拉的飞了出去,伸手掐住田归农的脖子,拖死狗一般把他拖到胡斐面前“胡兄,你的刀呢?”

   胡斐一愣,伸手将单刀抽出,道“还请杨兄吩咐!”

   院内一群人呆愣了片刻之后,为首一名手持点穴撅的老者叫道“杀!快去救出掌门!”

   杨行舟对胡斐道“有段时日没见,你最近刀法进境如何?”

   胡斐会意,抄刀跳入院内,冲杨行舟抱拳道“还请杨兄指教!”

   在他抱拳之时,一名男子手持贴牌,扫向他的脑袋,胡斐低头弓腰,身子不动,右脚忽然后踢,这一招古怪之极,也突兀之极,正揣在这名男子的下颚,“喀嚓”一声,下颚登时碎了,人也被踹的离地倒飞,满口大牙迸射。

   胡斐一脚踢飞这名男子之后,身子忽然向后跳跃,人在空中陡然转身,如同蛟龙在空中翻腾一般,腰部发力,劲从手出,单刀猛然劈向为首的老者。

   这一刀威猛之极,几有开山断河的气势,那老者不敢硬接,闪身避过,点穴撅点向胡斐肋部,出手之快捷,应变之迅速,竟然不逊色于锺氏兄弟。

   “咦?”

   胡斐吃了一惊,忽然改劈为削,由极刚猛的力道瞬间变为轻灵之势,削向此人脖颈。

   那老者没想到胡斐变招如此迅速,闷哼一声,点穴撅还未点出一半,便不得不硬生生回缩,快步向后倒退,饶是他后退的快,还是被胡斐斩落了半截胡须。

   杨行舟高声叫好“这一招不错!阴阳转换,比前段时日,高明了至少五倍!”

   在胡斐出刀之时,苗人凤以耳代目,已经将胡斐的出招姿势和力道都在脑海里呈现出来,登时脸上变色“黄龙转身!胡兄弟怎么会胡家刀法?”

   天下间凌空翻身的刀法虽然多,但像胡家刀法这黄龙转身如此猛烈阳刚的一招,却是胡家刀法所独有,苗人凤当年与胡一刀比试的时候,双方曾将生平绝学互相传授给了对方,因此他也会胡家刀法,世人都知苗人凤的苗家剑法天下独步,却不知他的刀法也是世间罕有。

   现在以耳代目听到胡斐使出了胡家刀法之后,苗人凤心中便是一凛“他姓胡,又会胡家刀法,他都到底与当初的胡一刀夫妇有何渊源?”

   耳听着胡斐手中长刀披风,“穿手藏刀”“沙僧拜佛”“闭门铁扇”将胡家刀法一招招使将出来,法度之严谨,势道之猛烈,刚柔变化之妙,虽然比不上当初的胡一刀,但放眼当世,能在刀法上堪与其比拟之人已然不多。

   此时那手持点穴撅的老者被胡斐杀的的遍体汗流,即便是有几人在旁边替他拦截胡斐,却还是难以逃脱胡斐的追杀,沿途对上胡斐之人,纷纷中刀,惨嚎翻滚。

   杨行舟抚掌大笑“着!’

   噗!

   手持点穴撅的老者一声大叫,胸口已然中刀,扑到在地,鲜血喷洒。

   见识到胡斐如此刀法,众人无不心惊,又兼田归农落在了杨行舟手中,众人投鼠忌器之下,都向后退去。

   锺氏兄弟打发了性,还要继续与人厮打,杨行舟提着田归农走到他们三人旁边,伸手在他们每人肩头上都拍了一下,道“先停下罢!”

   他拎着田归农这么一个大活人,锺氏兄弟手中兵器又舞动如风,可是在杨行舟出手拍他们的肩膀时,三人无一能躲开。

   院内院外之人,不乏高手,见到此种情形,人人心中沉重,都知眼前这个道人委实非同小可,怕是是使刀的小子都比不上他。

   “不错,不错!”

   锺氏兄弟停下手后,杨行舟拎着田归农走到胡斐面前“胡兄弟,杀了他!”

   胡斐一愣,看了一眼杨行舟,又看了一眼苗人凤,道“杨兄,我觉得还是把此人交给苗大侠处置为好!”

   杨行舟摇头道“不,现场中人,最有资格处置田归农的是你,而不是苗人凤!”

   胡斐道“这从何说起?”

   杨行舟道“你之前不是想问我胡一刀夫妇是怎么死的么?”

   胡斐心头一热,道“不错!”

   杨行舟道“你先问苗人凤,看他怎么说!”

   旁边的苗人凤在听到“胡一刀夫妇”五个字时,身子一颤,心道“这胡兄弟果然与胡一刀夫妇有大渊源!”

   胡斐看向苗人凤,问道“苗大侠,你怎么说?”

   苗人凤站在院内,抬头向天,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一件事我到今日还是不能明白。十八年前,我误伤了一位好朋友,只因兵刃上喂有剧毒,见血封喉,竟尔无法挽救。”

   他说出“无法挽救”这四个字时,声音低沉,实在是蕴含了无尽自责与悲痛,过了片刻之后,方才继续道“我想这毒药如此厉害,定然与毒手药王有关,为此特意去找毒手药王理论,找到药王之后,他一口否认,说毫不知情,我当时语气不佳,药王脾气也是不好,两人还打了一架。”

   胡斐一言不发,听他说完,隔了半晌,问道“如此说来,这位好朋友是你亲手杀死的了?”

   苗人凤深深吸了口气,道“正是!”

   胡斐道“那人的夫人呢?你斩草除根,一起杀了?”

   苗人凤语音甚是苦涩,缓缓的道“他夫人当场自刎殉夫。”

   胡斐道“那条命也是你害的了?”

   苗人凤凄然道“正是!”

   胡斐将单刀执在手中,森然道“这位好朋友姓甚名谁?”

   苗人凤道“你真要知道?”

   胡斐道“我要知道!”

   苗人凤道“好,你跟我来!”大踏步向大堂走去,锺氏兄弟怕他目盲摔倒,急忙上前搀扶,胡斐手握单刀,紧紧跟随。

   杨行舟哈哈一笑,对田归农道“老兄,咱们一起看看如何?”

   早在程灵素来到院内时,一根蜡烛便被她悄悄点燃,丢在院内的角落里,她手法巧妙,刚才现场又混乱无比,因此蜡烛在院内燃烧之时,根本就无人关注,待到苗人凤领着胡斐一起进入屋内时,她方才长袖挥动,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蜡烛再次收起,抱着花盆对杨行舟道“师兄,好了!”

   杨行舟笑道“那就好!咱们一起进屋瞧瞧去!”

   当下拎着田归农一起向屋内走去,对满院群豪竟然视若无睹。

   院内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是进是退。

   一人叫道“这道人故弄玄虚,咱们几十号人冲过去,便是一人一口唾沫也把他们淹死了!抄家伙杀他娘的罢!哎吆,老子这是怎么了?”

   “他妈的,有人下毒!”

   “这毒好厉害!”

   噗通!

   噗通!

   在一片惊叫声中,现场众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缓缓软倒在地。

   。

   “轰”

   浩荡阴气冲出,一下子将这一方天地都染黑了,像是千百年难得一遇的乌云汹涌而来。

   接着,像是打开了一个冰霜国度的大门一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气从里面喷薄而出,不但墓坑之中温度急剧下降,周围数丈之内,都结上了厚厚的一层冰。

   墓坑旁边站着的林九,身上的黄色法衣爆发出金色的光芒,将汹涌而来的寒气,挡在了外面。

   封印入口!

   曹易神色一震,迈步走过去,尚未走到近前,就被极寒的力量逼迫的不得不运转《金液还丹法》抵挡。

   不愧是可以兼容五行的功法,运转不过十息的时间,极寒九被彻底驱出体外。

   继续前进。

   走到墓坑边缘,低头朝黑漆漆的洞里望去,台阶延伸了不过十多米,就被厚厚的冰层封住了。

   “和梦境之中的一模一样”

   林九轻声道。

   “做梦?你是第一次来这里?”

  
阿蒙的天空

   曹易眸子之中闪过疑惑。

   林九嗯了一声,抬手,连续打了十几个手诀,厚厚的冰层闪烁出阴阳八卦图案,然后像泡沫一样,碎了。

   果然是轻车熟路。

   曹易暗道。

   “我在前,小师叔在后”

   林九跳进墓坑,顺着台阶走了下去。

   本着小心无大错的考虑,下之前,曹易用火眼金睛查看了一遍,不看不要紧,里面不知道封印着什么恐怖的存在。无论是杀气,还是怨气、阴气都浓郁到一种可怕的地步,怎么看都像一个大凶之地。

   “系统,贫道要用手里的道教气运值推测此行的安。”

   “叮!先天八卦推演一次,测定吉凶,需要60道教气运值”

   不是40嘛?

   怎么涨价了!!!

   “同样的东西,每兑换一次,涨了一次,宿主是否使用?”

   系统冰冷机械的声音响起。

   曹易沉默了片刻,在心里说:“使用,不过要在紫金红葫芦里。”

   原本寂静一片的紫金红葫芦里,骤然出现一个裂缝,里面是急速旋转的漩涡,忽然一道青色的光芒射了出来,带出来一个青铜八卦罗盘,嗡了一声后,以较快的速度变幻。

   用了大概两分钟的时间,停了下来。青铜八卦罗盘上浮现一个金色的字——吉。

   “吉”

   系统冰冷机械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个字,曹易放下心来。

   紫金红葫芦里,裂缝发出一阵吸力,把青铜罗盘吸了进去,自己也随之消失。

   “小师叔”

   已经进去的林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曹易抬腿轻飘飘的落了下去,一进入洞穴,第一感觉就是极冷,一种像是要撕开皮肤,进入骨髓的冷。

   再次运转金液还丹法,寒冷的感觉退去。

   继续前进,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台阶,足足深入了许久,才抵达底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其广阔的地宫,一眼望不到尽头。

   数以百计的残破骸骨、兵器,数十座老旧、布满了灰尘的石殿,充满了岁月的痕迹。

   顶部,不知是什么矿石,发出不算微弱的光,因为数量多的缘故,把整个地下世界照的清清楚楚。

   “这里到底封印了什么东西?死了这么多的人。”

   曹易目光在一具具明显是修炼者的骸骨上掠过,心中疑窦丛生。

   “小师叔,小心这里的禁制。”

   林九说完,将地上一个残破的兵器踢出去。

   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一个又一个黑洞出现,浓烈的杀机逸散出来。

   残破的兵器,只支撑了一息,就变成了粉末。

   好厉害的禁制!

   曹易瞳孔一缩。

   “这里的禁制,我在梦里解了无数回。”

   林九一边往前走,一边打出手诀,解禁制。

   刚才摧毁残破兵器的黑洞和杀机没有出现。

   曹易跟在后面。

   在地下世界前进了两三千米,在一个硕大无比的石屋前停了下来。

   石屋的门开了一个缝隙,上面贴着的巨型符咒已经裂为两半,地上还有一片污血,不断散发着可怕的气机。

   “他们已经破开了封印。”

   林九露出凝重之色。

   “一路上禁制没被破坏,也就是说他们此刻正在里面等着我们。”

   曹易打开紫金红葫芦的盖子,如果不敌对方,先带着林九进去躲避。

   林九从腰间的八卦布袋里摸出几张赤红色的奇特符咒,一脸警惕。

   曹易想到先天八卦测算的结果,绷紧的脸松弛开来:“或许里面没有危险。”

   林九疑惑的看了曹易一眼,上前,运起灵力用空着的手推了一下,没推开。

   “一起”

   曹易走上前。

   两人合力,将不知有什么材料制成的石门缓缓推开。

   入目的是一排排一列列,漆黑的棺材,一共九个,盖子都被掀开了。

   “糟了”

   林九脸色一变,快步走了过去。

   曹易后发先至,看到的是一个个空的棺材。里面残留的浓郁煞气、怨气,表明才离开没多久。

   “外面的禁制好好的,他们是怎么离开这的?”

   林九自语。

   曹易目光扫了一圈,觉得那里不对,猛然抬头。

   上方几百米高的地方,笼罩着玄黄色的气体,迷迷蒙蒙的,每一缕都给人一种极度厚重的感觉,如同大山一样。

   “师侄,看上面?”

   林九抬头,脸上先是错愕,后是激动:“我在茅山禁地,随师父和师叔们潜修的时候,在一个古图上见过这种气,叫玄黄之气,我一直以为是传说,没想到是真的。”

   “玄黄之气?”

   曹易莫名想起某个很出名的至宝,天地玄黄玲珑塔。

   “我知道了,他们是从上面逃走的。”

   林九猛醒道。

   曹易眉头一挑,将腰间的紫金红葫芦解下来,掷出去。原本袖珍的小葫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两米多长。

   轻轻一跃,站在了葫芦上。

   “上来”

   “这葫芦看着好眼熟”

   林九嘀咕了一句,一跃上了葫芦。

   曹易运起草木灵气,控制着紫金红葫芦朝上面飞去。

   几百米高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很快,抵达了玄黄之气下方。

   曹易将灵气灌输到眼睛之中,试着看穿,没有成功。

   “我试试”

   林九从腰间的八卦布袋里摸出一个木偶,嘴中念念有词了一会儿,放在葫芦上。

   不消片刻,青烟冒气,一个和林九一模一样的站了起来。

   林复觉得自己可以聪明。

   借口放假一天可以睡一个懒觉:“可真是太鸡贼了!”

   这段时间他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ld、训练上,队伍现在阶段的不足,如何提升……

   这些东西就在一次又一次的训练赛磨合以及三十杀吃鸡的任务中日益完善。

   林复真是下了大辛苦,好在这一切都是有回报的,不用说别的从午夜跟狗八的劲头中就能看得出来。

   休息一天,在无人干扰的情况下,睡他一个天荒地老。

   第一件事,手机关机。

   “关机以后才是万无一失。”

   林复避免别人干扰影响,直接痛快的关机,让别人找不到他。

   摆好小枕头、盖好小被子准备入睡的时候,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跟打雷似的,把刚想睡觉的林复再次叫了起来。

   “干嘛啊!敲你妹啊!”

  
暖暖的少女

   “林复,林复快出来,大事!大事!“秦梓欣焦急的喊道。

   “大事?什么大事?什么大事还能比我睡觉更大么?”林复就不理解了,天塌下来也不影响我睡觉啊!

   我好不容易能睡一天懒觉啊!

   你怎么又来吵我啊!

   “林复,快开门啊!真有急事!”

   “快呀!”

   “林复,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林复还是给她开门了,他有点担心秦梓欣给他整一段freestyle。

   “干嘛啊!”

   林复打开门,满脸幽怨的看向秦梓欣:“你干嘛扰人清梦!”

   他以为把手机关机就没事了,却不曾想到还是百密一疏,恰恰忽视了秦梓欣的这个仙女。

   没想到小仙女又来给他整活了。

   “嗨呀,你怎么一脸幽怨的神色,你干嘛啊!”

   秦梓欣看着林复的眼神反而质问道。

   “你说呢?”

   “我?你的意思是我打扰你清梦了。”

   “呦呵,你可真是有自知之明啊!”

   “嗨,林复你别不识趣啊,我可这是重要事情回报啊!”

   “那你说啊!”

   “你就这个态度,嘿,今天我还不说了,除非你求我!”

   秦梓欣昂首挺胸,眼神微眯,脸上满是小仙女的骄傲,等着林复道歉,他的眼神悄悄的眯起,还偷偷窥探了林复一眼,等林复那边的动静。

   林复用手推开了他一些距离。

   “嘿嘿!”

   见状秦梓欣满意的点点头,她倒不是因为林复推开她而满意,在她的想象中,林复推开她的目的是为了保持一点他们之间的距离,在下一步林复应该会给她下跪来祈求她的原谅。

   这个时候,小仙女就表现出几分大度,勉为其难的原谅这个没心没肺外加讨厌无比的家伙。

   砰!

   还没等小仙女脑海中的画面勾勒的尽善尽美,就听到怦然的响声,然后睁开眼看到房门被关上了。

   她,秦梓欣,小仙女就这么被拒至于门外了。

   她,小仙女被关在门外了。

   你特么不是在搞笑么?

   小仙女你都敢关!

   秦梓欣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面前的一幕还是让她有点没办法接受,太特么扯淡了。

   她可是小仙女啊!

   走到哪里不是众星捧月一样,被人捧在手心里,哪有会这样的情景啊!

   “林复,你个没良心的,你怎么这么对我,亏我还……”

   秦梓欣越想越委屈,说着说着在话语里都带上了哭腔。

   林复头疼。

   他还是再度打开了房门无奈道:“进来吧!”

   “嗯,呜……”

   秦梓欣小声的啜泣几声,脸上也是恢复出了笑容。

   好家伙……你知道怎么形容秦梓欣现在的表情么!

   梨花带雨。

   不,这种词语不适合林复,是不适合秦梓欣。

   看着秦梓欣现在的模样,林复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词语。

   哎,哭笑不得。

   对,没错。

   你看看她似哭非笑,哭笑不得的神色,林复真觉得自己是一个天才,怎么能想出这种词语,形容的堪称完美。

   淋漓尽致。

   秦梓欣显然看不明白林复嘴角那神秘莫测的笑容意义何在。

   “喂,你傻了?喂,你脑子还好吧!喂,你没事吧!”秦梓欣提出了自己的质疑跟疑问:“难道是因为把自己拒至于门外,老天爷无法直视他这种行为,把他变成了傻子!”

   你看你无法理解吧。

   这就是小仙女的脑回路,就是这么离谱。

   秦梓欣可怜的拍了拍林复的脑袋:“小小年纪怎么说傻就傻了,好可怜!”

   林复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硬了下来,他也拍掉了秦梓欣放在他脑袋上的手:“有话快说。”

   “嘿呀,差点忘记了正事。”

   秦梓欣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一样连忙道:“那个你看这个……”

   他摸出了自己的平板,放出了一段视频。

   “不会又是我的精彩操作集锦吧!”林复打了个哈欠:“我知道我很秀,你不用再强调了!”

   “嗨呀,你看呀!”

   秦梓欣不由分说的把平板放在了他的手里,并且强迫林复在线观看。

   性感林复在线看片……

   好吧,扯歪了。

   视频上正是他们最后一盘三十八杀的精彩操作集锦,而这段视频正是y城。

   林复跳过了视频,直接翻下面的热议。

   直接啥操作自己知道,林复虽然有那么一丢丢自恋,但是也没自恋到还要再看几遍的兴趣。

   “卧槽,看到了么?这就是高德哥的操作,真特么厉害!”

   “这个思维,这个游戏理解,比得了么?真是吓死人喽!”

   “两个海景房还可以这么玩,隔着房子直接开枪狙击对面,直接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这个真的是难度系数直接拉满好吧。”

   “还有,还有,通过窗户直接给隔壁施加压力也很厉害,我都不理解怎么可以做到这么厉害的操作啊!”

   “高德哥,这就是高德哥的能力值么?还真是厉害呢!”

   “这特么跟我们玩的是一个游戏么?这个理解怎么就特么天壤之别呢!”

   “别吹了,有什么好吹的,省省吧!别那么尴尬……这不是右手就行!”

   “有手就行,求你当个人行吧!来,我给你手你来试试!”

   “呵呵,傻**!”

   “喂,你快看……后面那个不是mfz的二队么?”

   fpzw

   “莫一兮,巫后,大婚,阿奴的年龄”

   拜月心中咀嚼着这几个字眼,总觉得少了什么关键的地方。

   忽然,他想起了另一件事。

   女娲庙的圣姑,在巫后大婚三个月后,宣称要修炼突破,在之后一年里没有露面。

   他当时忙于修炼没有过多关注,后来,再见到圣姑。圣姑修为不但没有增加,反而气血大损,像极了怀过孕的女人。

   圣姑的朋友不多,巫后是其中最好的一个,圣姑通过巫后接触到莫一兮并不奇怪。

   圣姑是心高气傲的人,看上的男子必定是奇男子。

   当时,整个南诏国,称得上奇男子的,除了自己(拜月内心独白:这有疑问吗?),就只有外来的莫一兮了。

   不出意外的话,莫一兮是阿奴的亲生父亲,圣姑是阿奴的亲生母亲。

   瞬间,一个阴险的计划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拜月叔叔,你在想什么呢?你认识莫道长?”

   阿奴小手在拜月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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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月收回思绪,扭过头对阿奴说:“见过几次,是一个奇男子”

   “能得到拜月叔叔这么高的评价,他一定是个了不起的”

   阿奴笑嘻嘻的说道。

   拜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声音温和的说:“天已经很晚了,你再不回去,你南蛮妈妈肯定会担心的。”

   拜月不说,阿奴还真没意识这一点,猛地站起来,朝外面跑去,边跑边回头挥手说:“拜月叔叔再见,下次,我再找你玩。”

   “再见”

   拜月笑着挥手,等阿奴的身影消失,拜月脸上浮现老阴逼特有的笑容。

   城西,一处和阔气沾了一点边的宅邸门口。

   酒剑仙背着手,在雨中走来走去。

   他离开院子后,先去找正在当值的王宫禁卫统领,也就是阿奴的养母,南蛮,要到住处后,直接飞了过去。

   来到才发现,阿奴出去玩了。

   以他的修为,当然可以用神识探查整个王都。可他没想好怎么跟阿奴说,就在门口走来走去,酝酿该说的话,一酝酿就是好几个时辰。

   “阿奴这么晚不会来,去干什么了?”

   酒剑仙眉头皱起。

   忽然,他像天下所有发现女儿夜不归宿的老父亲一样,生出了担忧的念头:“难道被那个坏小子勾搭出去了”

   越想他越觉得可能,蛮族的风气可比中原开放多了。

   想到女儿可能像自己当年和圣姑一样,弄出一个未婚先孕。

   酒剑仙变得烦躁无比。

   “如果让我见到那个小子,我一定恨恨的揍他一顿”

   酒剑仙如是想到。

   突然,一个熟悉的气息靠近。

   “阿奴回来了”

   酒剑仙满脑子的乱七八糟念头,瞬间消失不见。

   随着阿奴距离这里越来越近,酒剑仙变得越来越紧张。

   见到阿奴说什么?说什么?

   仿佛有一个人在脑海里疯狂说话。

   酒剑仙的心又乱了。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靠近,不久,阿奴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长街上。

   酒剑仙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踏上修炼之路之后,他是第二次遇到这种情况。

   上次,是喝了大量灵酒后,神智混沌,和圣姑一吻天荒的时候。

   短短的长街,自然消耗不了阿奴多少时间。

   “道长,你怎么会在我家门口?”

   来到近前的阿奴忽闪着眼睛,诧异的看着酒剑仙。

   酒剑仙脑子直接放空了,只是看着阿奴不说话。

   阿奴歪着脑袋绕着酒剑仙走了一圈,忽然捏住鼻子,挥了挥手说:“好重的酒气,道长,你不是出家人嘛?怎么喝这么多酒?”

   “我,我有话跟你说”

   酒剑仙有点大舌头,不知道是喝灵酒喝的,还是大舌头。

   “有话跟我说?”

   阿奴疑惑的看着酒剑仙。

   “我,我是你爹”

   酒剑仙迟疑了一阵,还是说了出来。

   阿奴小脸呆滞的看着酒剑仙。

   见阿奴这个样子,酒剑仙反而不怎么紧张了,伸手在阿奴眼前挥了挥。

   “啊”

   阿奴一声高亢的尖叫。

   酒剑仙手里的酒葫芦差点没掉在地上。

   “道长伯伯,你说你是我爹?”

   阿奴抓住酒剑仙的袖子,一脸紧张。

   “嗯,对,对不起,我”

   酒剑仙话还没说完。

   就被阿奴的叫声打断了。

   接着,他就看到,阿奴如同一只花丛中蝴蝶一样,欢快无比。

   酒剑仙脸上露出了笑容。

   一刻钟后。

   房檐下,酒剑仙和阿奴紧挨着坐在一起。

   几步之外,密集的雨水哗啦啦的击打着街面,溅起无数的水花。

   “阿奴,我对不起你”

   酒剑仙再次道歉。

   已经恢复安静的阿奴,扭头看了一眼酒剑仙,带着哭腔道:“从小到大,人家都说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但我知道我不是,我有爹爹”

   酒剑仙心中一痛,慢慢的伸手,在阿奴的摸了一下,“不哭,有爹爹在,以后爹爹不会再丢下你不管了”

   阿奴张开双臂,抱住了酒剑仙,放声大哭起来。

   酒剑仙的眼睛也湿润起来,不久,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酒剑仙用哄孩子的语气说:“阿奴,你想要什么,只要爹爹能做到,都会照做。”

   “我什么都不想,我只想抱着爹爹”

   阿奴嘟囔着说道,抱酒剑仙的手更紧了。

   忽然,一只飞鸟飞到屋檐下,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再次飞了出去。

   阿奴眼睛一亮,说:“爹爹,阿奴想像鸟儿一样,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飞,从小到大,阿奴都想学飞行的法术,可不管圣姑师傅,还是南蛮妈妈,都不肯教我。”

   “简单,剑来”

   酒剑仙毫不犹豫的唤出了酒仙剑。

   嗖,一柄三尺长剑从天外飞来,寒光撕破了夜幕,搅乱了滂沱的大雨。

   转瞬间来到几步外的长街上,光芒一闪,变成了足有两丈多长的巨剑。

   “好大的剑”

   阿奴下意识的说道。

   “我知道了,这就是蜀山的御剑术,爹爹,我要学”

   阿奴不停的摇晃酒剑仙。

   “你想学什么,爹爹都教你。”酒剑仙满脸笑容,“现在,爹爹先带你上天飞一圈好不好?”

   “嗯,嗯……”

   阿奴连连点头。

   “走”

   酒剑仙带着阿奴,瞬移到酒仙剑上。

   光芒一闪,酒剑仙带着撕破空气的厉啸声,直冲苍穹。

   阿奴从后面抱住酒剑仙,激动的大喊大叫。

   重阳节开国大典,杨行舟为了装门面,特意让已经归顺了明教的波斯使者达布冒充波斯国的使节,再从别的地方抓了几个外国人当做别的国家的使臣,勉强做了一个万国来朝的样子,这才算是圆满。

   后世一些史学家在研究开国之时的事情时,都感好笑,天下间像杨行舟这样,连开国这么糊弄的皇帝,古今少见,恐怕也只有神圣天子大皇帝杨行舟才敢这么玩。

   杨行舟开国之后,任命郭靖为陆军大元帅,提拔贤能,让贾似道戴罪立功,协助治理国家,让陆无双和洪凌波也进入军队,组成女子医护队,负责包扎治疗官兵伤势,也给了她们一个将军的头衔,掌握实权。

   在杨行舟之前,虽然也有女子为兵的记载,但是像杨行舟这样方面放开女子束缚,让女子也参与到行政体系和军队上来的情形,却是开千古之未有,在这个朝代引起了轩然大波。

   此时宋朝经济发达,杨行舟鼓励农桑的同时,也鼓励商业和百工之业,海上商业十分发达,很多军费开支都是从商业中获取而来,杨行舟自己名下就有大宋最大的几家商号。

   一开始参军或者参加工作的都是贫家女子,一些士子不住发文攻击嘲讽,可是眼看着这些贫家女子会干活,能挣钱,有些女子还真的当了官员,处理地方事务,在家中地位提高的很快,一些文人酸儒就有点坐不住了,暗中指使家中妻子前去寻找工作,自己却依旧在报纸上大肆抨击女子失德,有伤风化。

   可是天下间谁都不傻,这番言论傻老百姓可能会相信,读书识字的人,心眼儿都灵,自然不会信这一套,用不几年,去工厂做工的女子便多了起来,谁也别笑话谁。

   因为大力发展科技,发展贸易,短短七八年的时间,大明境内便已经完超过了昔日赵昀在位时的境况,百姓风貌也与旧时大不相同,一个个斗志昂扬,不复昔日酸儒状态下的软弱。

   十年之后,杨行舟开始发动北伐战争,一路北上,顺利打到大名府,收回幽云十六州,之后打到西夏,将被蒙古军人残害西夏人解救出来,西夏皇族子嗣对杨行舟感恩戴德,想要大明神兵帮他们复国,有几个儒生也建议杨行舟行圣人之道,为这可怜的西夏皇族重新立国,彰显中原皇帝气度。

   杨行舟见这些儒生如此富有同情心,大为赞叹,第二天便将这些儒生打发到军队之中担任先锋队报道员,让他们记录大战现场的情形,写成军事文学,发到报纸上刊印。

   十天后,这些富有同情心的儒生悉数战死,被追认为烈士,成了天下士子儒生的表率,自此之后,儒家公羊学说的大复仇主义复苏,十世之仇尤可报也,再也没有几个不开眼的家伙敢在杨行舟面前胡言乱语。

   收回幽云十六州之后,中原大地这才算是封住了北方铁骑侵略的门户,这要是放在以前的帝王身上,打仗打到这里,已经算的上是功德圆满了,重修长城守卫中原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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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杨行舟偏不,他竟然毫不停歇,将中原政务交给侄子杨过打理,自己却是与郭靖一起出兵,御驾亲征,追亡逐北,咬着蒙古大军一直不放,一直打到红海沿岸,这才做了一次修整,便是天竺也被他拿下,废除一切不合理的制度,让之归如大明版图,像是高丽等周边小国也尽数成为大明国土。

   杨行舟在位六十年,打仗却打了三十多年,武功之盛,远迈汉唐,在他手中,打下了中原人想都想不到的国土,在他的疆域之中,太阳永远不落,日月交替,而国土不易。

   等到杨行舟将这皇帝的位置传给杨过时,杨过都已经垂垂老矣,连孙子都特么几十岁了,而杨行舟却还是模样不变,一如往常。

   六十年对任何一个王朝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跨度,杨行舟前世所在的现代社会,他穿越前的国家,也只是建国七十年而已,而就在七十年的时间里,国家又积贫积弱变得繁荣昌盛,很多新生代的人都已经完理解不了以前开国时遇到的艰难险阻,感觉那是极为遥远事情了,可其实也就过去了七八十年而已。

   当杨行舟将这个国家传给杨过时,整个国家的政体制度已经接近完善,一些摸着石头过河的制度也经过了多次修整,国力得到了极大的增强。

   别的帝王都会为自己所在的年代取一个国号,但是杨行舟却懒得起,直接改变历法,让自己登基那一年为公元元年,然后一年年的传递下去,自己是大明一世开国之君,杨过便是二世祖,后面是三世祖等等,依次后延。

   他这一套历法霸气无比,以至于当大明将大半个地球都化为版图之后,世界公认的公元纪年,便以杨行舟定下的历法,以他为准。

   杨行舟在位六十多年中,有过不少女人,却是一直没有子嗣,文武百官最担心的便是杨行舟的嫔妃忽然生下儿子来,若是真的产子的话,怕是第一个被杨行舟弄死的就是杨过。

   好在这种情形没有发生,一直到杨行舟将皇位传给杨过的时候,他也没有在这个世界留下一儿半女。

   一开始所有人都怀疑杨行舟应该是得了一种隐疾,所以才难有子嗣,可是当杨行舟真正离开时,众人终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过儿,这个天下就交给你了!”

   传位大殿内,杨行舟将代表国家权力的印章和玄铁重剑递到白发苍苍的杨过手中,笑道“我在后宫石碑上已经留下了大明五百年的发展规划,你们只要按照计划一步步去做,保证咱们大明一统球,千年不绝!”

   杨过颤颤巍巍的双手托住玄铁重剑,苦笑道“老师,我怕是不能活到一百年后了,再活十年我都感觉有点困难。”

   杨行舟道“没事,你死了还有你儿子,你儿子死了还有你孙子,子子孙孙无穷尽也,早晚能完成我定下的百年大计!”

   杨过点头道“老师说的是!”

   杨行舟传位给杨过之后,便急流勇退,进入百花谷闭关修炼,不问世事。

   杨过在位十年,传位给孙子杨正道时,杨行舟竟然出来见证此事,当杨正道在位三十年后,传位给自己的儿子时,杨行舟竟然又出面做了见证。而此时的杨行舟,早就成了一个国家的传奇,被供奉在各地神庙之中,大家都以为他已经仙去了,却不料他竟然还健在人世。

   到了郭靖夫妇去世的时候,杨行舟又再次出面,亲自进灵堂为二人吊孝,整个大明再次轰动起来,政府所有高层都吃了一惊,除了几个皇家子弟之外,谁都没有想到,杨行舟竟然还在人世,依旧如当初的模样。

   报纸上连篇累牍的报道有关杨行舟的事情,很多人都在谣传,说杨行舟得了仙人传授的道法武功,早就长生不老位列仙班,因此才会活的这么长。

   但大明朝科学昌隆,虽然信奉鬼神的人不少,可不信神的更多,在杨行舟再次现身之后,众人几乎都生出了一个念头“太祖老人家怎么还活着啊?”

   第二个念头便是“他到底什么时候死啊?”

   他们这些人感到惊讶,而杨行舟却更是郁闷,因为他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寻找到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好像离开这个世界,需要触发一个关键的点才行,否则的话,怎么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本来在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杨行舟的一身修为应该突飞猛进高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才对,可是在这个世界中,人力有时而穷,杨行舟此时的修为已经无限接近这个世界的天花板,连十三层龙象般若功都被他修到了第十二层,堪称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与他同时不老的,还有赤焰火龙驹,进来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到现在还是什么样子,似乎来到这个世界里,对杨行舟和它来说,时间的洪流已经无法对他们造成冲击。

   一直到大明朝的海军在占据了南洋的一块陆地,又移民美洲大陆,眼看整个星球都要被大明统一的时候,杨行舟终于意识到离开的时间到了。

   既然要离开了,在离开之前,以他的尿性,自然要大大的装一次逼,现在发愁的是,到底怎么装才更轰动。

   。

   众人也看向段誉,不过从段誉的表现来看,刘飞应该是答对了,不然段誉不会是这副表情。

   “辛汉皇帝,果然是博学多才,名副其实,大理国技不如人。外臣等就先离开了。”段誉说完,就准备带上段正淳等侍卫离开。

   “段殿下,切莫慌忙嘛,朕也不想别人说我欺负你,你问朕猜,这个环节朕是一不小心就赢了,但是你就这样放弃了?该朕问了,如果朕问你回答出来了,你输过的城池不就可以赢回去了,你如果就这样离开,那可就不能怪朕了。”

   “什么,真的可以再来?”段誉以为自己听错了,慌忙的追问道。

   “是的,朕给你这个机会,让你把输掉的城池赢回去。”

   “好,赌,我和你赌,我就用那两座城池和你赌。”

   “我说段殿下,是你自己傻还是你认为朕傻?你把朕当做傻子吗?”

   “陛下何出此言,外臣绝无半点轻慢皇帝陛下之意。”

   “腾和城和腾化城已经是我辛汉国土了,现在殿下竟然拿来和朕打赌,我说段殿下你这算盘打得好,如意算盘打得响啊,拿朕的城池和朕打赌,输了你什么都没有损失,赢了可以白得朕的四座城池,难道你大理国认为朕是傻子不成?”刘飞说完在龙案上拍了一巴掌。就连坐在座椅上的其他殿下及皇子也是一副你是不是傻子的表情看着段誉。

   “陛下息怒,外臣绝无此意,那我大理再重新拿两座城池来作为赌注。请陛下出题吧!”

   “no、no、no,不、不,朕可不是和你赌两座城池,我西南益州,靠近你大理,一共是十五座城池,朕就拿出十五座城池来,望殿下也拿出十五座城池来作为赌注吧。”

   什么,十五座城池,那不是大理一半的城池了吗?看样子这次赌局是辛汉完胜啊,没有哪个国家会拿十五座城池作为赌注的,大理也不会拿出十五座城池作为赌注,只有辛汉皇帝刘飞,这简直就是个疯子,十五座城池,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拿出来作为赌注。就连辛汉国的文武官员也都不确定的看着刘飞,右相丁原还准备站起来劝说刘飞,被刘飞用眼神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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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汉皇帝陛下,你确定双方是各出十五座城池。”

   “对,朕出十五座城池,就看殿下有没有胆量豪赌一把?”

   段誉将目光瞟向段正淳,这么大的事情,他可是不敢做主,就连段正淳也得深深的思考一番,如果胜利了,大理的国土面积就会提升三成,如果失败了,大理国土面积缩短一半,这可是个纠结的问题。最终,段正淳还是决定赌一把,虽说辛汉皇帝小儿能够解出谜底,但不代表他出的谜语谜底就一定很难,他是故意用十五座城池吓唬自己,让自己知难而退,他好不出一点力气就白得二座城池,还不被天下人耻笑。对,一定是这样,黄口小儿,年纪不大,心眼却不小,本王绝不会如你所愿,让本王把你的十五座城池赢过来,到时候再逐渐的蚕食你辛汉,让大理成为中等国家的行列。想到这儿,段正淳赶紧的给段誉施加眼色,让他答应下来。接过段正淳的眼神,段誉回过头对刘飞说道:

   “皇帝陛下,我们答应了。”什么!答应了,竟然答应了,那可是一半的国土啊,要是自己拿来打赌,怕是要被皇帝直接弄死吧,可是这两个国家都答应得如此之爽快,真是疯子,太疯狂了。

   “哦,殿下答应了?可是依朕所知,五座以上的城池交换或者是割地赔款,必须要盖上玉玺才能生效,朕可不能因为殿下一句话,到时候万一我胜利了,没有玉玺盖章的文件,我接收不了城池咋办,依朕看,还是算了吧。”

   这,好像永恒大陆是有这个规矩,除非是战争打败的城池,交换和割地都需要盖上玉玺才能生效,可是自己一个太子,何来玉玺。段誉将目光看向段正淳,想看看他如何解决此事。只见段正淳从衣兜里掏出来一个盒子,呈递给段誉,说道:“太子殿下,难道你忘记了,前段时间陛下身体有恙,不是将国玺交于你保管,你放在了微臣这儿吗!”说完还不忘给段誉打眼神。这就让刘飞更加的确定了这就是段正淳,段家皇帝不会把玉玺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段誉的,即便他是太子也是不可能的,但是交给他的弟弟段正淳便是有可能的,一来段正淳是段誉的亲爹,而来段正淳年纪大些,处事比较的稳妥一点。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讲玉玺交于段正淳保管。

   段誉接过玉玺,对刘飞说道:“辛汉皇帝陛下,那我们就正式的签署一份赌约吧,就以十五座城池作为赌注。”于是刘飞和段誉在两份写好的国书上正式签字,盖上玉玺,辛汉益州划定十三座城池,而大理排除掉以输掉的两座城池,再从国土中划出十五座城池作为赌约。

   “那朕就出题了了,规矩还是咱们先前定的,殿下可不要反悔啊。殿下,请听题,话说三个金念鑫,三个木念森,三个水念淼,三个火念焱,三个土念垚,三个牛念犇,三个手念掱,三个目念瞐,三个田念畾,三个马念骉,三个羊念羴,三个犬念猋,问,三个鬼念什么?”

   “三个金念鑫,三个木念森、、、、、、三个鬼念、、、、”段誉一直在那儿低语,段正淳也是在低头思考,一定要把这个字想出来,不然十五座城池就要从自己的手中脱离出去了。

   “念鬼,不论多少的鬼,它始终都是念鬼。”最终段誉给出了答案。

   “殿下,你确定了?”

   “我确定,就是念鬼。”

   “殿下果然是大才,大理的人才。”

   “那就多谢辛汉皇帝陛下了,那外臣就要派人接收这十五座城池了。”说完段誉还拿出手中的国书晃了晃。

   “朕说段殿下,你该去吃药了,按照你这样说,那是不是三个日也是日,三个人也是人了,真不知道你的文学是谁教的,朕真替殿下着急。吏部、户部、兵部,立即组派人接收大理让给咱们的十五座城池。”

   “臣等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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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永大侠怕是还没玩过雷老板的雷公戏吧?”仇飞英笑眯眯地搭着永强的肩膀,一边和他假模假式地聊天,一边朝着周围的王公亲贵,公卿世子们若无其事地点头致意,尽情享受着众人艳羡崇拜的目光。

   “叫我海川好了。”雷长夜颇为别扭,永强已经是官身,还被称为大侠,显得不伦不类。

   “好好好!”仇飞英大喜过望。永大侠在紫宸殿上仇士良都不鸟,居然允许他以字号相称,这是格外的赏脸啊。这让他在一众公卿权贵面前倍儿有面子。

   “雷老板的雷公戏发源于会川,是在对抗兽潮之时偶发奇想而成的法宝。我猜雷老板的本意是要练兵,没想到发展成了游戏,世事之奇,莫过于此。”雷长夜淡淡地说。

   “屁呀,练兵哪有雷公峡谷好玩。”仇飞英肚子里嘀咕了一句。他只玩了几盘雷公戏,已经成了雷公戏的狂热粉丝,听到永强居然把这个法宝当成练兵利器,顿时嗤之以鼻。

   不过他当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惊讶地说:“这么说永大侠可算是第一批玩到雷公戏的人?”

   “当时战事频仍,无暇虚度光阴。”雷长夜继续维持着永强的人设。

   “……”仇飞英被噎得有点难受,这永强果然是个不识时务之人。不过他还是微笑着说:“既然来了,不如就在这藏娇楼请个美娇娘陪海川玩玩?这里推出美女陪玩的把戏,单间里楼里的姐儿伺候得甚是周到。”

   “哦,竟有此事?却不知如何伺候?”

   “哈哈哈,好叫海川知晓,你只要拿着入画匣,神识便会入画,身体会失去意识。单间里的姐儿会以膝为枕,服侍你的真身躺好,此正是:醉枕美人膝,醒握无敌剑。”仇飞英挺着胸膛,用尽力气大声说。

   听到他的吟诗,整个藏娇楼顿时响起了贵客们捧场的掌声和叫好声。显见这首诗非常应景,精确描绘了藏娇楼这些日子来的绮丽风光。

   雷长夜怀疑仇飞英怀里揣着诗文的小抄,临来之前已经练习了无数遍,就为了到这里来露一回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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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有劳大人安排了。”雷长夜微笑着说。

   “哈哈哈,还什么大人,叫我飞英!从今以后,你我兄弟,不分彼此。”仇飞英肚子里这个笑,大侠果然也是酒色财气,和北门宿卫有何区别。

   “如此也罢。”雷长夜点头。

   “罗娘!罗娘——!”仇飞英大喜,拉着永强高声叫唤。

   夜萝婷扮演的罗娘顿时举着手帕,笑嘻嘻地跑了过来:“哎哟,仇大人,你死相,这么久不来藏娇楼,今天却叫得如此亲切,也不知你谁。”

   “哈哈哈,罗娘真会说笑话,我忘了谁都忘不了你啊。”仇飞英仰天大笑,“来来来,看这是哪个?”

   “我不瞎,永大侠,光临藏娇楼,真是蓬荜生辉啊。”夜萝婷娉婷万福下拜。

   “好说。”雷长夜简简单单拱手道。

   “今天我带永大侠到藏娇楼,就是要让永大侠亲自体验一下……他自己,哈哈哈!”仇飞英笑得浑身直颤。雷长夜真怕他直接就能笑到走火入魔。

   “这敢情好,我立刻叫那个王岁来亲自为永大侠安排。”夜萝婷深深看了一眼永强。

   “不必了,让我来陪永大侠入画吧。”娇俏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鱼玄机一身锦罗华衣,推开围观的人群,风姿万种地迤逦而来,在永强面前盈盈拜下。

   “别别别,我来我来,永大侠,我伺候你,我可听话了,什么都依你。”李淑仪推开人群满脸桃花地冲到永强面前,差点把鱼玄机挤一个跟头。

   “哇,你……”仇飞英震惊地看着主动献身的李淑仪。兴唐公主看上永强了!这是要成就一段佳话的大事啊。

   “哎哟,鱼姐儿,你可愿意出来伺候男人了。你看我都等你这么久了,要不你今天先伺候我,让殿……呃……淑仪去伺候永大侠?”仇飞英立刻非常醒目地拦住鱼玄机,嬉皮笑脸地说。

   “呃,就她陪我吧。”雷长夜干脆地一指鱼玄机。仇飞英脸上顿时不太好看,这永强真的不给面子。

   “飞英,我以为你我兄弟,不分彼此。”看到他的脸色,雷长夜微微一笑。

   “哈哈哈哈,当然当然,不分彼此。”仇飞英心里的别扭劲儿立刻拧过来了,他笑着拦住李淑仪,“哎呀,淑仪,既然我兄弟海川看上了鱼姐儿,要不,我来陪你,我也特听话,你让我干啥就干啥。”

   “哼!气死我啦。”李淑仪虽然是公主,但是可惹不起神策军中护军,只能气得甩手离开。

   鱼玄机心里暗暗欢喜,拉着永强的手,几乎是蹦蹦跳跳地跑进了二楼上的贵宾单间,用力把门关上。

   “嘻嘻……”鱼玄机一关上门,就一头扎进了永强的怀里,把他抱了个结实。

   “鱼姑娘,此于理不合。”雷长夜连忙把她往外推。

   “怕什么,永大侠,反正你又动不了情,这和抱柱子有何区别。”鱼玄机松开手,笑嘻嘻地说。

   “事情起了一点些微的变化。”雷长夜咳嗽一声,按照他之前的计划开口。

   “哦?!”鱼玄机顿时瞪大了眼睛。

   “雷兄跟我透过一些风声,不过希望渺茫,我本不该说。但是既然我看到鱼姑娘对我心意未变,我便暂且通知你一声。”雷长夜沉声道。

   “哦?”鱼玄机大喜,难道说雷长夜这个宝藏盟主又有惊喜给她?

   “是这样,虽然我的脸是肯定治不好了,但是我身上的肝榆尸毒和恶春香相激之毒,却有了一同解掉的希望。因为雷兄的师伯已经改邪归正,与他的师娘和好如初,这样她们与雷兄共同研究,必有所获。”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啊!”鱼玄机用力以拳击掌。雷长夜花费了那么大精力收服了夜萝婷,必有用意,果然是为了永大侠……和她的未来!

   “所以在雷兄研究出解药之前,还请鱼姑娘以礼相待,保持距离,保住我有用之身。”雷长夜作出一副深沉的模样。

   “永大侠,放心,我懂的。”鱼玄机连连点头。永强现在有了恢复身体的希望,自然更加重视不动情的心境,以免一时冲动,误了治疗。

   “很好。”雷长夜点头,“那么我们接下来谈谈……”

   “等一下,永大侠,如果这一次我成功复仇,你也成功解毒,你看我们能不能……”鱼玄机红着脸低着头,扭扭捏捏地说。

   “鱼姑娘青春正盛,愿意屈就我一个半朽之人,永强若是拒绝,那还是人吗?”雷长夜微笑着说。

   “吓!”鱼玄机惊呆了。这么直接的吗?就答应了!一点难度都没有?!

   “自从雷兄跟我说过有解药之后,我想了很多。这些年……我为巴蜀故旧做的事已经足够多了,雷兄也把南巫国治得永不敢北顾。今日了却仇士良之事,我再无牵绊,是时候归隐了。”雷长夜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声。

   “永大侠,你要归隐到哪里?”鱼玄机浑身冰凉。因为她忽然感到一阵从心底涌出的强烈不舍。她不想离开武盟,不想离开安排局,不想离开朝夕相伴,共同奋斗的同伴,更想象不到有一天她不能玩雷公戏的日子。

   而且,她甚至现在已经开始怀念飞鱼大娘船和新扬州的厕所。她不敢想象将来生活在山里做隐士是个什么样子,现在连辟谷来得及吗?

   “我想要去巴山归隐,远离人世,从此不理江湖朝堂之事,做一只闲云野鹤。”雷长夜悠然说。

   “巴山啊……”鱼玄机心里一阵怅然,那里估计没有抽水马桶吧。

   “鱼姑娘你要是做了我的妻室,便需割舍掉武盟中的一切,也不可再做安排局的什么局长,从此以后,专心为我生儿育女。我永家人丁单薄,到我这一代,只剩我一人。所以儿女的话,十来个是最好的,总要为永家开枝散叶呀。”

   “我是猪吗?”鱼玄机挠头,她的确应该想到永强是个家族观念极重的人,因为他为了给亲族复仇,付出了何等惨烈的代价啊。但是要她生儿育女,还要一生十来个,她不确定自己做得到啊。

   而且,永强还明说要她割舍掉武盟的一切,这就是对她现在的身份不认同嘛。这个鱼玄机觉得不太能忍……

   “对了,还有一件事必须跟鱼姑娘说清楚。”雷长夜正色道。

   “还有?”鱼玄机感到有点应接不暇了。

   “是这样,这些年来巴山一直有一个姑娘在等我。她的名字叫英子,是我的远房族妹。我和她从小结了娃娃亲,后来亲族被毁,我无法履行婚约,不顾而去。直到二十年后,我才接到消息,她还在巴山等我回来。”雷长夜说到这里,运力激发泪腺,还真流出了几滴眼泪。

   “还真的有个小芳!”鱼玄机不禁想起雷长夜提醒过她的话。当时她就那么一听,过耳就忘,没想到命运真的给她安排了这么一出。

   “所以,鱼姑娘,蒙你不弃,屈就于我,但是我必须娶英子为正妻。你我当学薛丁山和樊梨花之故事,你可为我之平妻。”雷长夜沉声道。

   随之,顾鸣又接下了主线任务。

   这一次的主线任务依然还是创作任务,但没要求创作什么内容,书籍销量要求至少一万册。

   经验奖励2000至4000之间,以及随机道具。

   顾鸣思忖了一会,决定出一本作品合集。

   上次出了一本诗词集,但并未对外销售,这次既然领取了任务,那就得上架销集了。

   按照顾鸣的想法,这本作品集将分为上、下两册,但不单独出售。

   上册为诗词,下册为一些散文杂记,其中会包括一些前世传世名篇,比如《桃花源记》、《陋室铭》、《归去来兮辞》等等。

   当然,这些都得适当根据现实情况修改。

   除了这些传世名篇,顾鸣也会自己写一些。

   以他现在的水平来说,完有自信写出阳春白雪的意境。

   包括诗词在内,也要自己写一些。

   至于书集名,命名为《花间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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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这样的决定,顾鸣当晚便开始着手准备,争取在返京之前成稿交付印刷,也好早点完成任务。

   接下来的日子忙碌而又充实。

   虽说筹备婚礼的日子仓促了一点,但也算进行的有条不紊。

   有帮着策划的、有帮着请客的、有帮着跑腿采购的……总之应了一句老话,人多好办事。

   且不说顾鸣现在的声望与地位,哪怕不提这茬,好歹岳父大人也是郭北县的父母官,就凭这一点也有不少人主动跑上跑下。

   顾鸣白天忙着筹备、应酬,晚上则写字、看书、做任务赚经验。

   对他来讲晚上有着大把的空闲。毕竟,他不像常人那样必须要睡上几个时辰,只需睡上半个来时辰便能恢复精神。

   这天下午时分,聂鸿书拎着一小坛酒来到院中。

   “老爷~”

   玉儿赶紧迎上前去招呼了一声。

   顾鸣与聂小倩正坐在屋子里商议婚礼的一些细节,听到动静也迎了出来。

   “爹爹~”

   “岳父大人,你怎么还拎着酒来?嫌小婿的酒不好喝?”

   顾鸣乐呵呵迎上前去开了一句玩笑。

   翁婿之间,偶尔开上一句无伤大雅的玩笑,倒也显得亲近一些。

   果然老话说的好:女生向外。

   顾鸣这么一说,聂小倩也跟着嗔了一句:“就是,爹爹拎着酒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女儿舍不得拿酒给你喝。”

   聂鸿书:“……”

   “你俩一唱一和的唱哪一出呢?这是一个老友特意带来的杜康酒,这不就拎过来大家一起品尝一下。”

   顾鸣眼睛一亮:“杜康?难得难得,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嗯,就冲着这句诗,怎么也得品尝一下。”

   要论天下之酒,各地皆有各地的特色。

   北方酒大多比较烈,而南方酒侧偏向于柔和。

   江南一带很少有卖北方酒的,关键很多人也喝不惯。

   不过杜康酒名气很大,这要得益于曹操的那句短歌行,一句“何以解忧?惟有杜康”得以让杜康酒往往成了酒的代名词。

   “玉儿,多准备几个下酒菜。”

   聂小倩冲着玉儿吩咐了一句。

   “嗯,知道了小姐。”

   翁婿二人在院子里坐了下来,不可避免地聊起了婚礼的一些准备事项。

   聊了一会,顾鸣忍不住问:“岳父大人,看你似有些愁绪流露,难不成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果然,一提这话聂鸿书不由叹了一声:“要说烦心事的确也有一桩,这两天接到了一桩案子,总感觉有些跷蹊。”

   “哦?岳父大人可否讲一讲?”

   毕竟顾鸣现在也是朝廷命官,关心一下地方案件也在情理之中,更不要说郭北县的案子。

   “这案子说起来话长……”

   聂鸿书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从头慢慢讲解起来。

   距离郭北县二十余里,有一个古老的山间小镇,名曰:凤栖镇。

   据说,此镇在一千多年前曾有一个女子被选入宫中,后来被册封为贵妃娘娘,此镇因此而得名凤栖。

   镇子虽不大,但有山有水,风景秀丽,物产也比较丰富。相对来说,当地百姓的日子过的还算不错。

   镇里有几家富户,其中有一家姓季,家主年约五十,人称季员外。

   季员外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女儿,姐姐叫季敏,妹妹叫季瑶,相差只有一岁。

   季敏几岁时便定了亲,未婚夫名叫杜承,家境一般,家里有十余亩地,别说与季家比,就算小富之家都谈不上。

   不过,也算不上贫寒。

   杜承的爷爷与父亲皆是秀才,这十余亩地是不用交租子的……总之一家人的温饱完没有问题。

   季员外之所以与杜家订亲,也是看中了杜家的家世清白,两代人都是秀才,勉强也能算作书香门第。

   重要的是,杜承打小就聪明,四五岁便能背下不少诗词,甚至还能对上几句对子。

   季员外认为其考中秀才是一定没有问题的,万一运气好,说不定还能中个举人什么的,那就可光宗耀祖了。

   因此,季员外早早便找媒婆去杜家提亲……说白了,也是想要赌上一把。

   万一杜承以后真的中了举人,他这个当岳父的同样无限风光。

   退一万步说,就算杜承考不中举人,考秀才肯定没问题。到时候,适当资助一下,女儿也不至于受苦受穷。

   不过,生意人毕竟是生意人,季员外的算盘打的很精,虽定下了亲事,但同时也有个条件,就是要求杜承必须中了秀才,女儿才会过门。

   后来,杜承不负所望,终于考中了秀才,自然也该谈婚论嫁了。

   但这时候,季敏也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她打心眼里不想嫁……准确地说,是不想嫁到杜家。

   杜家的家境本来很一般,加之杜承的父亲卧病在床,为了给父亲治病,杜承已经卖掉了大半的田产。

   如此一来,日子过的更是捉襟见肘,连温饱都难以维系。

   至于季员外,虽有些后悔,但他还算一个爱脸面,守信用的人,不愿让一众乡亲戳脊梁骨,便主动找到杜承,说不如早日完婚,也好冲个喜。

   冲喜,历来就是民间的一种习俗。

   一方面是想借喜庆的日子转运,让家中病重的老人尽早康复。

   二来……同样也关乎着另一个习俗,一旦至亲不幸去世,家中子女按规矩得守孝,三年内不得成亲,也不得远离家乡。

   否则就是不孝。

   对于季员外的提议,杜承自然感激不尽,开始匆匆筹备婚事。

   却不曾想后院失火……季敏仗着父母自幼宠爱,在家里成天闹腾,说什么也不肯嫁。

   季员外夫妇自然也不能由着女儿的性子,毕竟婚期都订下来了,岂有反悔之理?

   传扬出去,季家颜面何存?

   杜腾倒是不知情,东拼西凑,总算弄了一些聘礼,请了花轿、乐队什么的按期上门迎亲。

   哪知,季敏依然还是不嫁,躲在房里又哭又闹,甚至还以死相逼,说什么非要让她嫁,她就上吊。

   季员外夫妇轮番上阵相劝,并保证说成亲之后一定会照顾她,不会让她受穷受累云云。

   但,无论夫妇俩如何相劝,季敏却跟吃了秤砣似的铁了心,说什么也不肯梳妆换衣。

   正当闹的不可开交时,一向懂事的妹妹季瑶走进房来,说:“爹爹,娘亲,既然姐姐不肯嫁,那就不要勉强她了,女儿愿意替代姐姐出嫁。”

   “啊?”

   “这……”

   季员外夫妇俩不由面面相觑。

   季敏却来劲了,一脸欢喜道:“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妹妹自愿的,她愿嫁就让她去好了。”

   虽说此事有点荒唐,但事已至此,季员外也是无可奈何,与夫人商议了一会,被迫接受了姊妹易嫁的方式。

   其实这也不算多稀奇的事,自古以来这样的事例有很多。

   姐代妹嫁、嫁代姐嫁,甚至还有寡嫂代小姑子出嫁的……

   就这样,季瑶抓紧时间梳洗换妆,披着红盖头上了花轿,拜了堂。

   等到入了洞房,揭开盖头时,杜承方才一脸呆痴地发现小姨妹怎么变成了新娘子?

   好在,季瑶心地善良,并没有如实说姐姐嫌贫爱富,而是编造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说姐姐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怕耽误喜事云云。

   但,杜承又不傻,心里已经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

   内心里反倒更加高兴,庆幸自己娶到了一个明事理的妻子。

   成亲后,夫妻二人恩恩爱爱,勤劳持家。

   而杜承的父亲的病情也奇迹般一天天好转……这姊妹易嫁之事,一时间在镇里传为美谈。

   季瑶心灵手巧,没事便自己纳些鞋底,绣点花什么的拿到街上去卖,完没有一丝娇生惯养的小姐气态。

   对此,镇里的百姓对她更是由衷的敬佩,争相买她摊上的东西。

   杜承读书之余也写些字画卖,小日子一天比一天过的好。

   一开始,季员外还感觉有点丢脸,曾几次劝解小女儿,让她不要去街上摆摊,缺钱就回娘家取就是了。

   但是,季瑶却拒绝了父亲的好意,说依靠娘家的话会有损相公的脸面,再说她现在的日子也算过得去,不仅没饿肚子,与相公还有了一点小小积蓄。

   还说会慢慢将以前卖掉的田产再买回来。

   同时,相公也在努力读书,说不定有一天会高中……

   对此,季员外的心情颇有些复杂。

   一方面,他心疼小女儿,另一方面,也为小女儿如此懂事而感到欣慰。

   内心里不免暗自感慨: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为何姐妹俩的差别如此之大?

   百眼魔君听到曹易的话,低头看了一眼身下已经变成普通马的龙马,表情变得很复杂。

   发出喝问的曹易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样的场景,好像在某一部改编的电视剧之中出现过。

   一群斗宗骑马而来。一人大叫一声,对面斗宗,可敢下马一战。

   “道教祖师好手段!”

   百眼魔君开口,眼神流露出敬畏。

   显然,误以为曹易可以控制能够压制整个昆仑遗族的时空宝盒。

   “魔君不愧是大圣级强者,这个时候还能端坐马背上”

   曹易回了一句。

   “怎比得上道长,能够可以控制时空宝盒这等神物”

   百眼魔君感慨。

   “魔君过誉了,贫道不过是一个炼气化神的修士,和魔君相差十万八千里,最多可以利用一些外物而已。”

  
古典美女红尘美人

   曹易继续道。

   ……

   将近两分钟的时间里,两个突然之间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在诡异的氛围之中,商业互吹。

   “这个时候应该是杀死你最好的机会!”

   百眼魔君忽然说了一句。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贫道也有同感!”

   曹易说道。

   百眼魔君从前半个身子已经瘫在地上的龙马身上下来,踏出一步,两步,当踏出第三步的时候,他身躯剧烈颤抖起来,不知多少年没出过汗的他,额头出现了一个个豆子大的汗珠。

   “看来,就算下马,我们也打不成了。”

   曹易微笑道。

   百眼魔君一双狭长的双目,微微眯了一下,射出一点寒芒,双手向外用力,嘶啦一声,把身上的衣服扯烂。

   一言不合,撕衣服!

   这是什么操作。

   曹易哑然。

   下一秒,明白了过来。

   金色的阳光下,百眼魔君的肩膀,脖子,胸膛,腹部上布满了可怕的眼睛。

   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绝对受不了。

   “老夫适才感应到,天赋神通没被完削掉。”

   百眼魔君说话的同时,不顾一切激发身上的眼睛。

   原本只是平平常常的近百个眼睛,一点点的亮起光芒。

   按照这个进度,用不了多久,就可能会发动攻击。

   “不能让他一直激发下去”

   一旁的项羽咬着牙,迈着颤抖的腿,走了出去。

   很快,他就遇到和百眼魔君一样的情况,走不了了。

   扑腾,项羽跌坐在地上。

   艰难回头看了曹易一眼,面上浮现苦涩的笑:“道长,项某尽力了”

   曹易点头,尝试着沟通位于天空之中的时空宝盒。

   这东西怎么说也是他召唤来的,不可能一点也不听他的。

   突然,啸天吼叫了一声!声音非常的凄厉。

   曹易扭头看去,趴在地上的啸天双目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到底怎么回事?”

   已经是第二次见到这种情况的曹易皱眉。

   不过,眼下情况危急,曹易没心情管他,正要收回目光,继续沟通时空宝盒,看到了意外的一幕。

   一个又细又短的金针从啸天眼中,一点一点冒了出来。疼的啸天颤抖不断,叫声不断。

   眼睛里居然长针?

   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嘛?

   “咕咕”

   啸天非常痛苦,一边发出强烈的鸣叫声,一边疯狂甩头。

   换成之前,这样的动作,肯定会搞出大破坏。

   现在却是什么都没有。

   如同连特效没有的低成本国产武侠片一样。

   忽然,啸天发出一阵急促的鸣叫,紧接着,他把从眼睛之中冒出的金针甩了出去。

   正好落在曹易脚下一片石子上。

   “这东西是?”

   曹易疑惑的弯身,捡起来。

   一股温凉的感觉袭来的同时,脑海里多了一点信息。

   这个金针,是因为啸天这次进化的大公鸡,不是普通的鸡,而是昴日鸡。

   昴日鸡眼睛里天生可以长出一种克制蜈蚣、蝎子、昆虫一类生灵的金针。

   “这是?”

   百眼魔君感应到了危险,瞳孔一缩。

   “看来你怕这个东西”

   曹易一边沟通时空宝盒,一边向前走去。

   结果和百眼魔君,项羽一样,只走了几步就不行了。

   尽管这样,还是把百眼魔君惊得不轻,加快激发身上的眼睛。

   时间一点点过去。

   曹易突然眼睛一亮,时空宝盒有回应了。

   一股解放的感觉慢吞吞的袭来,身体一阵舒爽,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曹易深吸一口气,试着迈着步子走出去。

   虽然仍然很沉重,但慢走没问题。

   百眼魔君再一次被惊到了。

   一步,两步,曹易越来越近。

   后面传来小雪猿激动的叫声。

   紧接着,是项羽缓慢站起来的声音。

   显然,自主运行的时空宝盒正在按照以从弱到强的顺序缓慢解开禁制。

   曹易距离百眼魔君,还有不足十五米的时候。

   前半个身子伏在地上的龙马,发出一声痛苦的鸣叫,挣扎着站了起来。

   不过,显然站起来太早了,不过半分钟,它就浑身颤抖起来。

   “不好“

   曹易以接近凡人之躯,奋力将金针扔了出去。

   正好命中百眼魔君的胸口,一声惨叫,嘴中流出了黑血。

   可怜一代大圣级强者,竟被如此拙劣的攻击手段,给打伤了。

   百眼魔君放弃激发身上的眼睛,拼尽力气,跳上马背。

   曹易想要召回金针,继续进攻,可这个小东西射出去之后,就不停使唤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龙马凭借恢复了的一丝体力,朝着山峦深处而去。

   “唉”

   曹易失望的叹了口气。

   多好的一个杀死大圣级强者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就这样又过去了许久。

   龙马,百眼魔君的身影彻底消失。

   一声低吼从远处传来。

   曹易抬眼看去,原本萎缩到四米的天蜈,正在一点点的变大。

   “拿下他”

   曹易说了一句。

   刚刚拥有行动能力的小雪猿、项羽,赶了过去。

   却怎么都杀不死皮糙肉厚的天蜈,反而眼看着他不断的变大。

   最终,曹易恢复了部分力量,“信仰之火”

   下一瞬间,洁白、圣洁的信仰之力,从他身体之中喷射而出,覆盖了过去,。

   天蜈在惨叫声中死亡。

   “来了”

   曹易抬头。

   原本寂静一片的东方天空,先后出现了九十九龙山,阿房宫号。

   唰,唰!两道璀璨的神光落地,化为两个虚影,依稀可以看到嬴政,龙帝的面孔。

   “道长”

   “道长”

   两人开口。

   曹易扫了一眼天空之中悬浮着的时空宝盒,说:“发生点意外,引蛇出洞的计划失败,直接进攻昆仑吧。”

   “道长是跟他还是朕?”

   龙帝问。

   “贫道一个人进攻昆仑”

   曹易说道。

   听到秦枫应允,四名强者皆是冷笑出声,显然以为奸计得逞。

   但秦枫又说道:“我可以出城一战,但是……”

   “你们四位都要立下心魔大誓!”

   “除了你们之外,你们麾下所有七杀圣地的弟子,以及作为扈从的宗门皆不得伤及城内无辜!”

   刀圣仙等人皆是笑了起来。

   “这又何妨?”

   一个个皆是抬起手来,当众说了一个心魔大誓。

   毕竟城里的平民百姓,他们才没有兴趣。

   就算将凌风城抢一个精光,不过是一座修炼城市而已,又不是圣地,能多出多少油水来?

   相比之下,如果能在天刺盟追回来之前就将秦枫这个人形宝库降服或者击杀……

   这才是最大的收益所在。

   “抓住一头肥羊,放过一群蚂蚱,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优雅娇娘海上起舞

   刀圣仙冷冷笑道。

   四人当中,只有鞭圣仙最为谨慎,低声提醒说道:“师兄切莫轻敌。”

   “根据枪圣仙的说法,这厮在云荒山险些击杀了斧圣仙,实力不可小觑!”

   戟圣仙竟嗤之以鼻道:“斧圣仙这个家伙夸夸其谈,言过其实,一不小心被人抓住破绽,打成半死也是应该……”

   “我等岂可与他同日而语?”

   正说话之间,果然,护山大阵缓缓关闭。

   只见一道银发白衣人影毅然从凌风城内飞出。

   在他身后,四道人影急急飞起,护卫旁边。

   虽然连上秦枫,凌风城一边可能还多上一人。

   但质量上,就实在是只有引四名兵圣仙发笑的地步了。

   萧逸才堪堪到地仙六劫。

   也就勉强比五劫真人好上一些。

   至于另外两个人,风护法和林飞云更惨,只有真人境界。

   更好笑的是,站在秦枫身侧的一名白衣中年男子。

   模样与秦枫还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身上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仙力波动。

   最关键的是,脚下还踩了一把飞剑。

   虽然那飞剑的品质是天仙器不假。

   但哪里有这样级别的强者,战斗还踩着飞剑的啊!

   难不成他身边那中年修士仙力薄弱到连御剑都不能维持?

   “可能是个体修,但实力必然不强,不必在意那个家伙!”

   刀圣仙用传音入密对身边三人说道:“能够击败我们的人,肯定不在秦枫这小子那边!”

   眼见着双方站定,刀圣仙看向秦枫冷冷笑道:“秦枫,不得不说,你确实是很有血性!”

   “这样吧……”

   他握住身后带鞘长刀,指了指身边三名兵圣仙,又用刀鞘斜指向秦枫冷笑道:“我听说你在云荒山险些斩杀了斧圣仙那个没用的废物……”

   “所以……”

   “你可以选择与我们四人单独过招,给你一个可能会赢的机会!”

   这话讲得比较侮辱人的。

   两道世界法则的斧圣仙在刀圣仙眼中,居然只是一个没用废物……

   可见刀圣仙对于自身实力的有多大的自信。

   钺圣仙看向秦枫,冷冷说道:“好了,废物,你还有最后一点时间可以活了,赶紧选择我们当中的一个来收割你可怜的性命吧!”

   刀圣仙却是又笑道:“不过,还有一条路可以选!”

   他冷笑说道:“交出你身上所有的神藏,以及下位世界的控制权,再废掉元神和周身经脉,七杀圣地或可大发慈悲,网开一面,饶你不死!”

   这样的要求可以说是严苛至极。

   毁去元神,修士已经是连普通人都不如,跌落尘埃,生不如死。

   他竟还要求废掉周身经脉,这是担心秦枫有体修的底子,怕他破而后立,再次崛起。

   这是要断绝他的所有崛起希望,让他安安心心做一条挣扎在泥泞里的虫子。

   别说是秦枫了,就连身边的萧逸,风护法和林飞云,即便知道双方实力悬殊到对方可能抬抬手就能杀死自己,依旧因为愤怒而咬牙切齿。

   更别说秦枫了。

   秦弑更是紧张地盯住秦枫,似是生怕他直接跟对面四个兵圣仙开打。

   可结果却是……

   秦枫云淡风轻地笑了笑说道:“要不我们换个选择方式吧?”

   戟圣仙差点没笑出声来:“你要换个什么方式?”

   “你一个人跟我们四个人打?”

   “还是你带上身边四个废柴,跟我们四个人打?”

   言语奚落,霸道傲慢之意,溢于言表。

   可偏偏就在这时……

   秦枫抬起右手,打了一个响指。

   “这样吧,你们跟我徒弟打一架如何?”

   戟圣仙抬起头来,两手叉腰,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徒弟?”

   “你徒弟还能比更强不成?那你可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弟!”

   身边的刀圣仙也笑道:“这五人当中,哪一个是你徒弟?本座也很想见识见识,你那可以跟我们四人匹敌的宝贝徒儿!”

   听到秦枫的话,又听到刀圣仙的话,要说现在全场最慌的一比的人,必然就是秦枫在地仙界里众所周知的徒弟萧逸了。

   众所周知,秦枫一生收过徒弟三人。

   在儒道小世界,收下首徒张泽沐,一门师徒两位儒道至圣,流芳千古。

   在真武学院,秦枫遇到一开始看不起他,被他的分身打败后,死活要做徒弟的龙梦宇。

   秦枫当时考验他,让他去对付自己留在青铜古殿里的分身,打赢了再来拜师。

   百年之后,龙梦宇成为中土武道年轻一代翘楚,叛军的大将军,主动认秦枫为师,这是第二个徒弟。

   武道、兵法双绝,也是中土美谈。

   至于这第三个,二愣子似的,死活缠着秦枫要拜师的萧逸,就是第三个徒弟。

   首徒张泽沐,已经作古。

   次徒龙梦宇,还在中土世界。

   现如今在面前的徒弟,不就是他萧逸吗?

   萧逸现在紧张得浑身上下衣服都湿透了,斗大的汗珠一颗颗地从面颊上滚落下来。

   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师父到底是从哪里得到了对他的迷之自信。

   要他萧逸这小身板去挑战七杀圣地的四位兵圣仙?

   还不如师父他老人家直接给他萧逸捅个透心凉来得痛快!

   萧逸心里直打哆嗦。

   “这到底是要干嘛?”

   “用我来拖延他们的时间?”

   他心底在哀嚎着:“师父啊,师父,你这是卖我啊!”

   但他蓦地想到了秦枫在地牢里救出自己的一幕,还是一咬牙,张开双手,护在秦枫身前,豪气干云,大吼一声。

   “师父,你先走!”

   “这里交给我!”

   “当初您救我的恩情,两清了!”

   “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听得这明显是自我牺牲,托付后事的话,四名兵圣仙更是笑得都要岔气了。

   “这就是你徒弟?”

   戟圣仙更是粗鄙大笑道:“真人境徒弟主动挑战我们?”

   “呵呵……就不怕被我们一个屁给崩死吗?”

   偏偏就在这时,秦枫摇了摇头:“不是这个徒弟!”

   这一下连都做好了自我牺牲准备的萧逸都蒙了。

   “师,师父,你还……还有别的徒弟?”

   萧逸的声音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惋惜。

   怎么师父收了新徒弟,我都不知道呢?

   这是失宠了吗?

   刀圣仙冷笑道:“那你下一个徒弟在哪呢?”

   秦枫笑了笑指了指头顶上方的天空。

   “我徒弟,不在这里……”

   “不过,他马上就到了!”

   听到秦枫的话,除了鞭圣仙以外,其他三位圣仙皆是纵声大笑了起来。

   “秦枫,你以为我们是在跟你玩过家家的游戏吗?”

   “拖延时间的话,换一个高明的一点理由不好吗?”

   刀圣仙眼神森冷犀利,冷声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

   “玩够了,不跟你啰嗦了!”

   话音未落,刀光乍现。

   刀圣仙已是手中刀鞘瞬间缩回刀柄,刀光迅烈,乍然出鞘!

   秦枫的眼神却是微微一动,并无凛然之色。

   “出刀慢了!”

   “什么刀圣仙,也不过如此!”

   听到必死无疑的秦枫,居然死到临头还敢奚落自己,刀圣仙登时暴怒。

   “小子,你找死!”

   双手握住战刀,骤然向上一跃,如斩破星辰之势力,伴随着骇人刀劲,气浪,直朝秦枫头顶劈下!

   刀劲转瞬即至,眼见秦枫就要身首异处,他竟纹丝不动。

   就好像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一般。

   是刀圣仙的出刀太快了?

   他反应不过来吗?

   还是刀势太迅猛了?

   他已经被吓傻了?

   当然不是,而且通通不是!

   秦弑低声问道:“你还不动手?”

   秦枫纹丝不动。

   秦弑急了,正要伸手去推秦枫。

   整个凌风城上空骤然阴沉下来。

   云雾,月光,星光,都好像被巨大的什么东西,瞬间遮盖了一般。

   霎那之间,所有人都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一头仅仅小腿肚子,都有凌风城的城墙那么高的一头巨人。

   浑身散发着晶莹水晶光泽的巨人,蓦地出现在了凌风城的上空,手掌五指张开,直接朝着那劈下惊天一刀的刀圣仙抓去!

   如果说刚才刀圣仙斩出的一刀,因为含怒出手,可以斩杀天仙境以下任何修士。

   可是在面前那一尊高耸巨人的时候……

   这一刀的威力,如果要那巨人来形容一下的话,恐怕只有两个字可说了。

   呵呵!

   手掌蓦地一掌,信手拍碎了刀圣仙的攻势,竟是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猛地一翻手,狠狠朝着刀圣仙的身上抽了过去!

   哪里大体型的笨重?

   简直就是轻巧至极!

   刀圣仙原本还以为是秦枫召唤来了什么怪物,可当他发觉对方毫发无伤挡了自己一刀的时候,已经觉得事情很棘手了。

   看到那巨手竟直接朝自己抓来,赶紧飞身掠向后方,随着这一掠的契机,目光赶紧撇向那怪物。

   这一眼,就将这实力还在四位兵圣仙当中最强者的刀圣仙给吓得亡魂直冒!

   “圣……圣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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